下阮县令,对乔望舒道,“乔公子是明年不参加春闱,还是以后都不参加了?”
在康大人的想象里,定然还是没有人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这乔望舒说明年不参加春闱,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和春闱考试起了冲突,才不得已不去的。过了明年,想必还是要再参加的。
“以后都不参加了。”乔望舒依然面不改色,“我这点学问,就不必出去丢人现眼了。再说了,我也无心入仕,所以这科考,不参加也罢。”
这样一来,众人更加的傻眼,一时间更是连话都找不到说什么了。
唐小丫不说话,却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看现场的这几个人,对乔望舒不参加科考一事,是真的觉得很可惜。这阮县令也就罢了,毕竟要是在翠竹县多出一位进士什么的,对他的政绩考核也是有提升的。
但是京城来的那三位,表现的就有些奇怪了,他们和乔望舒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这么关心乔望舒是不是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