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甚至没有认出那个孩子是戴卓。
他的身体又瘦又小,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只穿了一身病号装,脖子上戴着一个狗牌,上面写着编号四十九。
显然,他是这个实验室第四十九号实验体。
戴卓忽然用力挣扎起来,一股莫名的力量,随着他的挣扎而波动,窗户外一颗爬藤类植物,拼了命地疯长。
啪啪啪地敲击窗户。
“咦?这个实验体很有趣。”
其中一个研究员,一点儿都没感到惊讶,“今天的反应这么剧烈?因为什么?药物刺激,还是说……”
他略一思索,饶有兴趣地拿出一把匕首,很随意地在戴卓的胳膊上割了一刀,可实验体连脸色却连变也没变一下。
“看来疼痛不是主要原因。”
廖燕皱了皱眉。
恐怕要不好了。
就像廖燕想的一样,戴卓这个实验体引起了对方的兴趣,接下来漫长的时间,不只是刀割,火烧,也不只是各种越来越大剂量的药剂,还有精神上的压迫。
他被关在了漆黑的地下室,没有阳光,永远是黑暗,看不见蓝天绿树白云。
唯一能被带出地下室的时候,就是在手术台上。
他始终是清醒的。
哪怕那些人给他注射各种各样的药物,在他的身上动刀,甚至伤害到他的内脏,他的神智依旧清醒。
“四十九号的脑电波异常。”
“很有
番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