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忠贤就看着韩爌说道:“韩阁老,你要的驾贴很快就到!”
“你...你。”韩爌看着魏忠贤的这番操作,有些懵逼,良久才出声道:“陛下怎么会无故抓当朝次辅?一定是尔在矫诏!”
“矫诏?韩阁老,汪文言和魏应嘉已经招了,刘一燝勾结原司礼监太监王安,已是证据确凿!”
“如若韩阁老不信,可亲自去找皇爷,以辨真伪!”
刘一燝听到汪文言招了,整个人都变得软弱无力,要不是身边有人抓着,已经是瘫倒在了地上。
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和东林党人搞到一块,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真是失了智。
说着,原先那个出去的番子,急匆匆的跑进来,将手中的刑科驾贴交到魏忠贤的手上,身上还沾有一丝丝血迹。
“怎么?动刀子了?”魏忠贤见到回来的番子身上的血迹,于是问了一句。
“回厂公,那刑科的家伙欲封驳陛下圣旨,卑职就动刀了,不过卑职并未伤起性命。”
“哼,竟敢违抗皇爷的圣旨,这些家伙死不足惜!”
接着,魏忠贤则是将刑科驾贴在韩爌晃了晃,道:“韩阁老,这就是你要的驾贴!”
说完对着方从哲行了礼,就要带着人离去时,方从哲叫住了魏忠贤,并取出一份奏疏递给魏忠贤。
“这是老夫写给陛下的奏疏,还请魏公公帮老夫递交给陛下!”
魏忠贤笑着接过方从哲的奏
第十六章 京察(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