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方世鸿很客气的问道,他知道现在这些守卫皇城的金吾卫这些禁军军官,大多都是靠着荫官才成为禁军军官,不是勋贵子弟,就是像他这样的朝中大臣的后代。
那守门的军官查看了一下腰牌后,说道:“他啊,是宫中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公公的门客,也就是中书舍人汪文言的仆人,他说中书舍人汪文言想找王公公叙上一叙,你瞧。”
那名军士朝身后指了指,道:“看见那小太监的身影了吗?他是通知王公公去了。”
这名军官没有因为方世鸿只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而怠慢,先不提锦衣卫这身份,这京城第一纨绔,内阁首辅方从哲儿子,方世鸿的名字,在这京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多谢!”方世鸿接过自己的腰牌,行了礼,就走了。
......
“中书舍人汪文言,勾结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许显纯听了方世鸿,明显有些不信,说道:“王安都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了,乃内宫太监之首,他勾结外臣干嘛?”
“你确定是中书舍人汪文言的仆人来找王公公的?”事关大明第一太监,许显纯不得不认真对待。
“属下确定!属下当初安排人跟着那仆人,那人确定是中书舍人汪文言的人。”
“指挥使,这中书舍人汪文言是王安的门客,他一个太监要什么们客啊?”方世鸿说道。
“还有,属下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汪文言和东林党们往来甚密,他又是
第十章,当锦衣卫得心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