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唇瓣掀了掀,眸底都是严厉:“我说过很多次,男子汉不要哭哭啼啼的。做完作业就去上钢琴课,你的家庭教师应该快到了。”
纪念哽咽:“我要等妈妈。”
“妈妈什么都教不了你!”
纪夜行口吻很重,沉甸甸的压在了纪念的心口上。
“你就是喜欢坏女人,你是不是早就等着妈妈死了……”
纪夜行忽然抬腿,一脚把纪念踹翻在地。
所有的话封断在了喉咙里,纪念痛的眼睛里再度冒出来了泪花,他朝纪夜行看了过去。
男人刀削斧凿的脸上都是阴郁,没有一点父爱的感觉。
纪夜行掸了掸身上的褶皱,无情转身,跟身边的助理说话:“约一下南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