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浑浊的眸光落在燕七脸上,瞳孔骤缩,惊的瞬间抬起上身,骇然道:“你是谁?!”
燕七轻嘲:“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看来父皇对我这张脸确实是不熟悉。”
眼前的这张脸,让燕城的记忆瞬间翻涌,那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名字,也重新涌上心头。
燕城慌乱的眼神惶恐害怕:“你、你和祁云濯是什么关系?”
他答:“母子关系。”
他是燕七,也是大晋国师云染月。
这张风华绝代的骨相,和祁云濯最相似。
燕城已经惊的满头大汗:“那你父亲呢?景儒还是朕?!”
景儒,是弘元帝。
云染月掀眸,沉寂冷清:“当然是你。”
燕城大惊失色:“那你为何从小在云溪身边长大?祁云濯呢?她现在在哪?你是什么时候被送进宫的?”
二十多年没见过的儿子,竟然是他和祁云濯生的,可为何又在云溪身边长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答案,燕城想要迫切的知道。
云染月答:“母亲生下我就去世了,这些问题的答案,到黄泉路上,你可以去找她问问。”
燕城像是被抽光所有力气似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神木讷空洞看着床顶,“她、她已经死了吗,她居然死了。”
忆起那位绝色的女子,燕城眼角溢出泪水,不知是悔恨还是痛心,竟呜咽痛哭起来。
“朕以为她跟
378:云染月,北燕七皇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