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出来。
“北燕的气候阴冷潮湿,等你回去以后,注意自己的腿伤,别再被寒气侵蚀。”
语气,就像一个大人在叮嘱小孩子。
明明,她才是小孩子的样子。
骤然,燕归时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一片空白,手指紧紧抓着窗沿,凝着南灼华的瞳孔轻颤,“阿姐?”
突然,马车动身了,燕归时从窗口探出头,对南灼华大喊一声:“阿姐!”
不管她是不是阿姐,他都想喊出这一声。
他的双腿有寒伤这件事,只有阿姐知道。
他当年在北燕皇宫受宫人虐待,大冬天被扔到冰湖里泡着,还是阿姐当初碰见时把他救起来,从此他的双腿就被冻伤,天一冷,腿就开始疼。
这事儿,只有阿姐最清楚。
马车渐行渐远,南灼华看着窗口的燕归时,摆了摆手。
阿时,愿你千帆过尽,不染岁月风尘,归来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