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已经考上了举人?这可不容易。”
张之洞露出一丝笑容:“我这个长子最让我省心,也是最像我的。”
余恪跟张之洞又闲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总督府,张之洞还有政务需要处理。
临走之前,张之洞突然对余恪道:
“恪之,你我既然要共举大事,但万不可操之过急,虚徐徐图之,否则到头来难免功亏一篑。”
张之洞的眼神深邃,一眨不眨地望着余恪的双眼。
余恪和他对视了两秒:“我明白的。”
“不过,哪怕你我大事不成,未能推翻大清,但凭我们手上的人马,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伯伯您就放心吧。”
随后余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总督府。
他也想过将自己要去京城刺杀慈禧的事,告诉张之洞。
但这件事,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
而且也没有让张之洞知道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