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仇,还能为民除害,任天龙愿意成全成野这一次。
“谢龙哥。”
闻言,成野大喜。
只要自身足够强大,何愁大仇不报。
一个镇的镇长视人命如草芥、嚣张跋扈、野蛮狠辣、纠集党徒、胁迫良民。
这一桩桩一件件,数年来啸聚迷常,枭徒甚众。
结集一帮纵情如奔狗,执德如朽索,趋利如坠石,杀人如剪草的乌合之众,对镇中百姓打砸烧抢,无恶不作。
身为父母官,竟做起了匪首,血债滔天,连累起无辜百姓,令黎民奔走他乡。
难道就不该将这贼人千刀万剐尸横遍野,风剥皮狗啃骨?让其万劫不复,永世不生么?
就在任天龙于这清静之地,传授成野武能时,镇中一处漂亮的厅堂中,正暴躁不堪。
“既然猜测那名刀客就是阳城的任天龙,我们干嘛不直接去剁了他,反而隐忍不发。”
“是啊,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你们可不要小瞧他,万雄帮与叶家合力都未能杀的了任天龙,贸然出击势必送死。再者说来,我们的二林同志,可是至今都未查到任天龙和那个叫成野的小子踪迹呢。”
厅堂之中,聚集着黑压压一片,众说纷纭间,都朝一个青年递去奚落的眼光。
“别吵了,虎哥来了。”
杂闹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
话音未毕,只见一个
第四十章 斩草就要除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