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啧啧啧。”骆子安自卖自夸到。
夏秋甩给他一记白眼,那眼白都快上天了。
“我们郑家的差了似的。”夏秋不服地争辩着。
骆子安左手食指缠弄着自己卷发,一脸臭屁地说:“那还不是我们修的快。”
“确实快,顶都换了两个。”夏秋损着他。
“嘿,我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呀!”骆子安一拳锤在他肩上,一脸嫌弃,“记得让秦曦来参加我们新世界酒店的剪彩仪式。”
骆子安现在,很多事都是亲力亲为,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放心,老骆。”夏秋笑眯眯地盯着他。
骆子安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红宝石胸针,得偿所愿地说道:“我走了!”
夏秋无奈地看着那个老小孩儿离开的背影,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