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泰戈尔在前世可是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牛人,随便拿出一首放在这个交流会上,应该足够用了吧。
“就选这首吧!诗歌,诗歌嘛!即是诗,也可以改成是歌。”
陈天弘开始动笔,不过他写的是英文。
不用劳烦你们翻译,我直接给你们翻译好,省的到时候词不达意的,反正他脑袋里是有原作英译的。
而陈天弘选的这首诗,可不是《飞鸟集》里面普通的一首,是在前世有很大名气的《生如夏花》。
看来在对待国外人士上,特别是美利坚...陈天弘还是带有点前世的情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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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场上就有第一位诗词协会的人写好了,他把自己的诗歌礼貌的递给戴里克,让其点评,这个因为是现场创作,所以不用等待他人一起。
戴里克和任昌松一样,先是自己看,然后再转给他们这一行人,一起简单的相互交流一下,然后由戴里克统一来说。
“吕先生的这首诗歌是写的沙漠中的胡杨树,借用胡杨树的坚韧来表达一种精神,一种在任何困难环境面前都能挺立的精神,战胜了风沙和干旱,严寒与酷暑,很不错!”
“不过嘛,我觉得把既然借胡杨树来表达胸臆,来表达坚韧的精神,直接说明白更好,最后结尾时候别那么含蓄会更好,用你们的话说言尽意尽....”
戴里克说出了点评,总得来说还是很正式的,把这首诗歌想表达的意思说的和作者本意差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如夏花(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