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呵呵,入会的流程还是要走的,老曹,你也知道进我们诗协总部,相当于作协总部会员了,要报备留底的,而且一些规矩还是要说说的。”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们想见见你的这位宝贝徒弟,大家很好奇一个孩子怎么能写出风格如此多变的诗词和现代诗歌。”
那位被称作老秦的老人笑着说道。
“你们几个老家伙呦....再怎么说,也都是诗词大家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好奇宝宝吗?”
曹兴奎听到这个原因,没好气的指着几位老友调侃。
早知道是这个原因,他就不跑这一趟了,这一路车坐的老腰挺疼的。
“老曹,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当我刚刚是在和你开玩笑嘛,真的可以考虑让你徒弟做个专职诗人,你徒弟有几首词写的着实不错,颇具古风,特别是那首《青玉案·元夕》,构思绝妙,语言精致,前半阙绚丽大气,后半阙又含蓄婉转,寓意十足,可谓写出了我等文人的品格....”
“会长,我觉得那首《赠馨儿》写的也不错,整首词风格柔中带刚,完美的刻画一个人物的形象,不仅写出了外在美,更是着重刻画其内在美,上下两阙情理交融,空灵清旷,好词啊!可惜要是名字换个人就好了....”
“老谷,你是不是想说把这个词名换成你就好了?你可拉倒吧,老脸还要不要了。我倒是觉得,这孩子写的现代诗歌更好,特别是那四句短诗中的【明月装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论诗歌,我们才是专业的(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