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说什么有碍观瞻,那个远不如自己的充分,所以,他不改。
“书记家里安装了吗?”朱菊香对付自负的老公,有足够的耐心。
“没有,县委常委,一家都没有安装。难道说,他们不吃饭,我也不吃饭吗?没有这个道理吧?”吴楚是个喜欢讲道理的人,虽然总是败在老婆手下,但是他享受这样的辩论的过程。
“你自己花钱安装摄像头,领导和老百姓肯定不会有反对意见,同时,你是不是还可以证明你从来不收礼?”朱菊香跟吴楚辩论了二十多年,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你既然清楚我是有充分理由的,你难道还想胡搅蛮缠强词夺理?”吴楚笑了。他不急,他在等待老婆的唇枪舌剑。
“我有过蛮不讲理吗?你怎么不给别人戴帽子,心里就别扭呢?我问你,你安装了摄像头以后,你在常委会上随便说一下,这是我自己花钱安装的,我相信没人会怀疑,但是,老百姓你怎么让他们相信,相信这是你自己花钱安装的呢?
你是不是要到电视台去广而告之一下?就算你可以上电视台解释解释,你想一下,如果换了是你,你会相信吗?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些话我不说,聪明一点的人会反过来想,公安局局长家里自己花钱安装摄像头什么意思?他怕什么?肯定是怕别人偷他家里的东西,肯定贪污受贿了很多很多钱,是不是这个理?”
“身正不怕影子斜,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照你这样说,我要缩起头来走路。”吴楚
第185章:妻贤夫福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