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们,何宽也是头大了,“朱斌呢?你们没有看见他吗?”
——唉,都是被这个小子害的,自己当时怎么就不问问清楚呢?
大家都说没看见朱斌,大徒弟给朱斌打电话,“你们去哪里了?哦,回去了,好,老大没有发话,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了。”
大徒弟哪里知道,朱斌他们几个人更狼狈,根本没有脸面来见人了,一个个乖乖的回家了。
头上起了一个同鹅卵石差不多大小的包,朱斌不敢回家,他陪那个被鹅卵石打了鼻子的人,去了个体诊所,用酒精棉球给那个人擦干净了,然后自己也用云南白药气雾剂,处理了一下头上冲动的“果实”。
闷闷不乐的何宽在沉吟不语,他的徒弟们在面面相觑,不大一会,王崇华来了。
戴着一副墨镜,穿着一套铁灰色西装,外面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气宇有点轩昂的王崇华是一个人进门的。
“四哥,五哥让兄弟我来请四哥,一起去吃个便饭吧,大人大量,四哥给兄弟我一个面子,好吗?”王崇华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一口一个哥。平时吴义跟王崇华也是称兄道弟的,尽管他们没有结拜。
经过几年在吴义身边耳闻目睹,王崇华他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他现在是脱胎换骨,由一个农村的后生崽,成了一个在县城走出去相当体面的人。
听王崇华这样一说,何宽突然脸色一沉,“不是我四哥不给你面子,是他吴义太不够意思,欺人太甚,不管是便饭
第164章:吴义的把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