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去了!”
“闭关?”
“老张,明天通知流音社全体社员开个大会,咱们得为迎新晚会做准备了!”
“好嘞!”
张博文答应得干脆,心里却道:你老人家总算还记得这回事,别的社团都排得差不多了……
当然这话可不敢说,尤其是社长说他连续闭关了三天。
对他的闭关成果,全体男生都无比期待了起来。
……
第二天,周六,流音社第二次全体大会。
这次通知得突然,再加上部分外院成员新鲜劲过了,近300人的社员只来了一小半。
没有热闹的趴体,100多号人在音乐学院楼的阶梯教室里坐得板板正正,在得知社长连续闭关三天后,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与期待。
林易上台,笑得灿烂。
“各位兄弟姐妹,大家也知道,我带头成立这个流音社,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给那个流行音乐社找不痛快!”
这突兀的开场,叫所有人脸色一沉。
“大哥,你说得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林易面不改色地继续:“还有半个月,今年的迎新晚会就要举行了。以前,分给音乐学院的表演时长,基本上都被流行音乐社占了,勉强吉他社什么的能演上一两个节目。
“今年,这局面得改一改了。同学们,我说这话,不是说要从他们手里抢一两个节目,而是——要把今年音乐学院的
76.千里江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