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说咱们待客礼数不周。”
谷赜
尽管这戈壁滩上连杂草都没几根,但周士凯还是认为这里是河鼓道地界,是他的地盘,所以自然要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来。
与周士凯他们相比,楚河这一行人就要相对狼狈一些了,风尘仆仆。
远远望到戈壁滩上那座突兀的纱帐,楚河顿时笑出了声。
他想起了当时渠水县春池馆内的场景,心想这对父子的爱好还挺一致。
周士凯站在纱帐前,眯着眼睛远眺,看着那策马奔来的一行七人。
即使只能看个模模糊糊,他也一眼就分辨出了哪个是他的儿子周岩。
就是在马上摇摇欲坠的那个,好像随时都要被甩到地上。
向来铁石心肠的明王大人,突然眼眶有些湿润,看到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单薄身影,他就知道周岩在大涌关受了不少的苦。
一股怨恨之火又在他的心中开始燃烧,但他还是努力将它压了回去,毕竟儿子在人家手中。
他们已经事先计划好,如果看到楚河他们来的人不够强,便直接动手抢人。
周士凯带来的这四个武将,虽然都是混蛋,但武道实力绝对不差,都是第八境的高高手。
而且已经约定好,是否要动手,以摔杯为号。
此时纱帐内的那张方桌上,还摆了一坛上等的好酒,和两只玉质酒樽。
如果能将楚河和姜无遗这两个敢在太岁
第一百二十章 暗会(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