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在饭前出发了,如今四月的太阳还不热,下午,阿米尔再度整军。
阿米尔调用了大量的有缘/边的圆形铁头盔,命令所有士兵抛弃铠甲、长枪。
备用的3000马匹被他调走,基本一人2马,主力连队一人3马。
马背上的袋子里,放着备用的两个箭囊,另一侧是一个轻盾。
适应了盔甲的瓦拉几亚营有些慌张, 不理解为何降低防护标准,一时间人心慌慌。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士兵接敌!你们可以相信我,就如摩尔多瓦那次一样。
再说敌指挥混乱,行为有差异,敌甲兵不利,仅靠一股仗着人多的劲儿气。
如今新败一场,敌损失惨重,能否在凝聚犹未可知。
你们跟着我,只顾袭扰敌人即可,无需追,无需打,要走即走!”
闻言五个连队长和一众旗队长、百夫长大惊!
“从来都是跟着大公,进退一致,哪有自己开跑的?”
军官发出疑问,然而阿米尔毫不在乎:
“我军下,违令者斩!我自有决断,让你撤退还有什么质疑!
谁还有疑问?!”
众人鸦雀无声。
官兵因阿米尔的胜迹而信任他,因军规而畏惧他。
众人敬畏阿米尔将军的威信,疑虑也被打消。
大批的骑兵出动,马车装载着裁决骑士团的铠甲、具装。
第二次战斗
9?胜败有数?胜败无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