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
所以,她是真的什么消息也没收到。
“父皇命老七和岳父监督清理河道事宜,今天准备,明儿就要走马上任了,你说,父皇这么安排到底有什么深意。”
顾婉宁顿时凝眉,“依爷看,父皇是什么意思?”
叶寒瑜道:“谁都知道修理河道是一件苦差事,哪怕就算是皇子也要和那些民工一样吃住全在工地上。
这差事,爷怎么看,都是父皇在罚老七。”
顾婉宁道:“七皇子最近可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叶寒瑜今天在衙门想了一天,也就只想到了老七给钱御史套麻袋那件事,便和顾婉宁说了,“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父皇怎么可能这会儿才想起来罚他?
而且,罚他也就算了,岳父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也要罚他?”
顾婉宁道:“既然没做错,那就不是罚。”
她这说的自然不是七皇子,而是她父亲顾献。
叶寒瑜端起茶杯放置唇边,突然轻声一笑,“你说的对,那就不是罚。”
顾婉宁唇角微微勾起,注意力继续放在了书上。
当今圣上的威名就连普通老百姓都能时不时听到两耳朵,什么文韬武略、知人善用、赏罚分明,这些词听的是最多的。
当初将她赐给叶寒瑜做正妃,打着的就是她爹救驾有功的借口,后来赏赐嫁妆用的理由也是一样的。
那么揪出户部侍郎张文财这个贪官的
第六十二章那五十八个头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