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变为女人，还是从女人变为男人。”
“这握手能感知吗？”
“然也，因为变性的话，有些身体特征是无法改变的，比如手和脚等等。我一握千百会的手，就确定这个人是从男人变为女人。”
“为什么？”
“千百会的手虽然十个指头很细，但骨骼粗大，关节突出，这明显是男性的基本特征。还有，我用力紧握千百会的手，千百会居然毫无反应，这可以肯定这个人原来是男儿身。而且千百会性别的改变并不是手术所成，而是依靠自己的武力和药物。”
墨尽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会，慢悠悠地品茶。
“又停下了。”
“真没劲。”
“继续说。”
“快接着说么。”
四个女人急得直跺脚。
“要学会冷静，学会等待，尤其是女人。等待的过程虽然漫长，但结果往往很美好。”
墨尽对四个女人笑了笑。
“我们都很冷静。”
“我们也学会了等待。”
“在冷静中等待。”
“在等待中冷静。”
四个女人对她们的这个小主实在是既爱又恨。
当然，这恨也是爱，欢喜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