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们要办的大事。”
“我也有这种感觉。”
“他要是敢坏我们的大事,我把他给灭了。”
“你灭他?说不定谁灭谁呢!”
訾狸不是不相信自己女儿的实力,只是她觉得墨尽确实似曾相识,好象在哪里见过,或许就是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可这么年轻又似乎不太可能,难不成他转世为人?
“我灭不了他,你灭,你灭不了他,不是还有曾国蝶市那个老东西吗?”
曾貂对墨尽不屑一顾。
“貂,今日就我们娘俩,现在我们又在邑国凤城,你坐下,娘有话和你说。”
“娘,我们不是一直在说话吗?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貂,从今日起,你不再姓曾,至于姓什么,等见到你父亲之后再作定夺。”
“我父亲?我父亲不是那个臭得不要最臭的鼍吗?”
曾貂一直来对鼍没有好感,也从来没有叫过鼍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