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
后院里,望秋跑得要断气,突然看到望春挑着两个水桶向他走来,垂头丧气的样子,一看就是又犯了错。
“春儿,你怎么来了?”望秋乐呵呵地问。
望春唉声叹气地放下扁担,蹲在池边打水:“别提了,都怪我嘴贱。”
“你嘴是贱。”望秋很赞成地点头,兴致勃勃道,“说说这回怎么贱的,让我提提神。”
望春:“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望秋哈哈大笑:“别恼呀,我其实是想帮你分析分析错在哪里,免得你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望春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憋住,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而后郁闷道:“你瞧,我不也是出于好心,想趁天色尚早把床给干爹换好吗,谁知他就恼了,嫌我自作主张不听他的命令。”
望秋把他的话仔细品了品,若有所思道:“或许不是因为你自作主张,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望春急切地问。
“因为干爹不想换床。”望秋说。
“啊?”望春一时没反应过来,“明明是他前两天亲自告诉我的,等若宁小姐一走就把那张床扔掉。”
“瞧,这就是你愚钝了吧?”望秋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你别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用你看了几车话本子的脑瓜子去想。”
“话本子?”望春眨着眼睛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啊啊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以前
第169章 在若宁小姐睡过的床上辗转难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