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忌惮着太子,没把太子供出来,只说自己是被陆尚书强迫的。
陆尚书是太子的亲舅舅,平日把太子当儿子一样约束管教,太子对他言听计从,畏惧他甚于畏惧皇上。
这些事嘉和帝和朝臣们都有耳闻,只是嘉和帝自己忙着炼丹,无暇管教孩子,想着有人替他管教也挺好,哪成想陆尚书管住了太子,竟让自己的野心膨胀起来。
因此,王宽这样说,既没有人怀疑,更没有人站出来为陆尚书说话,大家甚至巴不得把事情了结在陆尚书这里,以免再牵连更多。
嘉和帝也是这样想的,他隐约感觉,这事和太子也脱不了干系,虽然他气愤之时说自己的儿子该杀也得杀,但若真的要杀,他还是舍不得。
所以让陆朝宗来背这个锅挺好的。
于是,在好多证据还没呈上来之前,嘉和帝便拍了板,要将陆朝宗问罪。
朝臣们暗自感叹,历届科考,均有营私舞弊之事,但从来没有哪一届像这回一样,闹得最大,牵涉面最广,破案反倒破得最快。
快到有些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江潋,真不愧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刀,又快又狠,见血封喉。
不过也有人觉得这功劳不该归江潋所有,因为他都没升过一次堂,也没审过一个人,除了事发当天,再没动过一兵一卒。
他的功劳还没有刺客和纵火者的功劳大。
甚至都没有效古先生的功劳大。
他不过是
第164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