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潋跟随大管事一路来到宋悯的住处，把沈决和望冬留在门外，带着望春进了卧房。
“大人，督公大人来了。”
管家走到床前弯腰禀报，宋悯靠在床头慢慢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看向江潋：“督公大人深夜前来，我身子不便，未能远迎，失礼了。”
说罢吩咐守在身边的随从：“长河，给督公大人看座。”
长河？
望春飞快地和江潋对视一眼。
长河不是被干爹大卸八块喂狗了吗，怎么又来一个长河？
江潋神情漠然地在长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首辅大人真是念旧。”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难道督公大人不念旧吗？”宋悯面色惨白，声音微弱。
“咱家没旧人，旧人都死光了。”江潋道，“还是说说首辅大人的伤吧，咱家听说你被人刺伤，差点一命呜呼，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要不要咱家帮你把人抓起来，带回东厂好好审一审？”
“不劳督公大人费心，一个不听话的婢女而已，我已经处置完了。”宋悯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消息灵通而感到惊讶，微微摇头婉拒他的好意。
“婢女呀？”江潋轻挑眉梢，“莫非是首辅大人兽性大发，想对人家图谋不轨，不知得没得手呀？”
他口中说着骂人的话，脸上却笑盈盈如春风拂面，仿佛在聊一个让人非常愉快的话题。
“你怎么说话呢？”长河忍不住质问他。
第85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