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位公子阻挡咱们的去路,还对您老人家出言不逊。”叫望春的太监躬身回道。
他的年纪和车里那位不相上下,一声干爹却叫得十分顺口,仿佛打出娘胎那位就是他干爹。
“哦?原来是国公府的小贵人。”那位又将帘子挑开了些,目光不经意地看向杜若宁的马车。
茴香来不及掩上车帘,杜若宁的脸被他看了个正着。
明明只是个年轻轻的男子,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瞥,两个丫头却无端感到一股凛冽的寒意,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杜若宁却一动不动,两眼直直地盯着那人。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那位才慢慢收回目光,还是那个慢悠悠的调子吩咐道:“既然有女眷,就该咱们礼让,还不退下!”
望春怔住,仿佛第一天才认识他。
他这干爹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打从为皇上办差以来,死在他手里的男女老幼不知凡几,今儿个怎地突然礼让起女眷来了?
莫非是不敢得罪定国公?
不能够吧,这些年他替皇上扳倒的硬茬子还少吗,放眼京城,只有他不想搭理的人,哪有他不敢得罪的人?
望春想不通是何道理,只得挥手示意自己人往两边退开,冲杜若飞不甘不愿道:“小公爷,请吧!”
“哼!”杜若飞冷哼一声,向后摆手,吩咐侍卫继续前进。
对面那位已经放下了帘子,杜若宁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帘子上随风
第8章 真的是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