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自己出去打理府中事宜。
大管事送走宋悯,来给云氏回话,脸上犹犹豫豫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云氏皱眉道:“有话就讲,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大管事掩了门,小声道:“夫人,外面有些关于小姐的流言。”
“什么流言?”云氏问。
大管事声音压得更低:“有人说小姐惊扰了长宁公主的魂魄,那盖棺的黑纱落在她身上,便是要索她的命,也有人说是长宁公主上了小姐的身,所以小姐才会突然开口说话,并且指着宋悯说要杀了他。”
“一派胡言!”云氏愤愤将笔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去查查都是谁在背后乱嚼舌根,把他的舌头给我拔下来。”
“全,全城的人都在传……”大管事讪讪道,心说咱总不能把所有人的舌头都拔了吧?
云氏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为免杜若宁听了难过,只好将下人们召集起来训话,严令禁止他们讨论此事,若有人敢说半个字,直接杖毙,绝不留情。
昨日木香槐香两个丫头没看好杜若宁,已经被云氏杖责发卖,下人们领教了主母的手段,全都战战兢兢,恨不得在自己嘴上贴个封条。
杜若宁全天都被迫躺在床上休息,对外面的传言一无所知,一心想着晚上怎么和父亲说她要去上学的事。
到了晚上,杜关山下值回来,因为听说了宋悯登门的事和外面沸沸扬扬的传言,脸色黑得像锅底灰。
云氏自
第6章 喂狗都怕脏了狗的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