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安德鲁眼睛里在喷火,他从对面之人的镜片上看到了自己愤怒的模样,不过同时想起了在来之前,弗罗斯特对他的特别吩咐。
“很好,很好!”他只能这么说。
顾谶坐下后,诺诺嘴唇翕动,声音细若蚊呐,“赌上名誉了喔,顾教员。”
“楚子航的确很有礼貌,也很努力啊。”顾谶面不改色。
诺诺一怔,莞尔,“真有你的。”
……
“我不准备继续忍受侮辱了。”
安德鲁昂首阔步回到调查团的桌边,“接下来,我将向陪审团提交一项绝不容抹杀的证据,那就是楚子航的血样!”
顾谶闻言,下意识看向守夜人,后者愣住了,因为这是他应该提前处理好的事项。
芬格尔捂着嘴,“难道他们还没有察觉楚子航被洗了血?”
“虽然我相信他们缺乏智慧,但缺乏到这个地步,反而让我有点担心了。”守夜人摸着下巴,“血样没有流出去吧?”
芬格尔肯定道:“全部销毁,一滴不剩。”
帕西拎着一只医用冰冻箱走到会议厅中央,在一张小桌上放了一块石英玻璃。他打开冰冻箱,干冰中插着一支透明的真空管,管中的血样呈现出石油般的黑色。
“下面我们将提供的证据是一项实验,它有相当的危险性,所以请各位不要靠近我。”他环视一周,“众所周知,龙血对人类血液有很强的侵蚀效果,这种效果有时候
43.血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