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先听听给我提提意见?”
顾谶点点头,背靠洗手台,表示在认真倾听。
路明非深吸口气,定定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投入了十分的感情,将纠集了他认为最感人的语句声情并茂地说了出来。
“三年了,咱们文学社的同学大概是要分开了,或许分开后就很少能再相聚。以后每个春夏秋冬、花开花谢、雪落雪化的时候,都不是我们这群人在一起了,想起来就有些难过。作为文学社的理事,我很高兴能站在这里,做最后的致辞,本来这些话是给所有同学的,但是我只想给一个人说...”
听到这里,顾谶觉得这话铺垫太长,如果只有陈雯雯一个人她可能还会听下去,可在场十几号人,总有调皮捣蛋的给他搅和,叽叽歪歪磨磨唧唧的话不是谁都会听的,他们只会觉得你在浪费大伙的时间。
搞不好还有别人想趁着致辞表白呢,如果是脾气暴的,说不定在台上搜肠刮肚背词儿的路明非还得挨揍。
而路明非就说到了这里,因为后边那一句就不能对顾谶说了,尤其是在洗手间这种地方,会变得奇怪。
他期待地看向对面之人,等他给自己点评润色。
作为大人,又走南闯北许多年,见识跟阅历远非他一个茅庐都没出的衰仔能比。
但还不等顾某人发表意见,就听到一个试探的声音,“路明非,你在干嘛?”
是赵孟华,他刚走进洗手间就看到路明非深情款款地看着一个男人,着实吃惊不
17.前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