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
一字之差,完全不同的意义。
混账,我不是定了两百万的闹钟吗!
他去质问大脑,才发现现在掌权的是身体,大脑的奏折被身体拦下了,奸臣误国!
时间很晚,赌友们准备离开了,他拉住这些朋友,竭力相劝。
怎么能让这些人就这么离开!他一定要把钱赢回来!
现在想,当时还是身体在操控大脑,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脑残,一错再错。
赌局一直持续到今天早上,全输光了,倒欠了五十万。
他买一包烟,一边抽,一边回想。
他又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大约是被设了套。不然的话,再怎么输,他也不应该输这么多。
赌局上没什么规则正义,输了就是输了,那帮赌友他惹不起,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可是,公司的款要怎么办?
从赌友家出来这一路上,他一直在忧愁这件事。
直到他见到那辆车,见到那个小女儿的同学。
他抬起头,看向学校门口。雨天,快到上课,车多多,人多多,乌压压一片。
那辆宾利早离开了。
他想那个下车开门的司机,那种恭敬态度,很明显不是长辈,只是一个司机。
这种司机,这种车,他只在真正的资本家那里见过。
第一次见到那个男生,是在一张照片里。
一年前的样子,小女
第四十五章、爸爸只能靠你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