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笔不小的资金,还是一个不小的工程。这怎么办?想想好像也只能通过借助“纺织厂或是成衣店”的力量了。
不过要人干活,钱也是要给的,这个钱又不少,难道也靠化缘、做法事或者借用香火钱?
陆岁蹲在田埂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点糟心事,理了理自己的宽袍白衣,昨夜淋了雨,晾干后有些皱褶,刚才耕地时又不小心沾上了泥点,想到媳妇每天夜里对着昏暗的灯火,一针一线的给自己缝衣的场景,陆岁就心里感动,又有些难受,媳妇整天念叨的胭脂水粉,他可是一次也没买过,当和尚的,实在是穷啊!
扛着锄头,陆岁一路晃晃悠悠走回寺庙的住处,逢人便会笑着打个招呼,丝毫没有高僧风范,若是不认识的人看见,估计要以为这是哪里来的农家汉子。
当初他师傅收他为徒时,那位中原佛门禅宗执牛耳者慧真大师就曾断言‘此子将来必为两宗共主’,让外界没想到的是,这位未来的两宗共主不仅破了戒,还取了妻子,生了一儿一女,小日子好不逍遥自在,丝毫没有要统一中原佛门两宗的想法,这叫万佛寺的那位释宗佛子大大的松了口气,也让陆岁的师傅,当年为了收其为徒硬生生被陆岁他娘逼着帮忙种了三年地的慧真大师很是惆怅。
回到住处,六岁的女儿和四岁半的儿子正趴在名为‘观龙’的水缸边看鱼,指着一条游曳在水缸外长有龙须的青鱼大呼小叫。
陆岁放下锄头,洗过手,稍微清理了一下白色的宽袍僧衣,又脱下
第八十章 白衣僧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