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疑是抗旨。
宗泽吸了一口凉气。
李敬所言,不能说是错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真要这么做,后患无穷。
官家秋后算账时候,还累及子孙。
李敬如此表态,他是愿意跟着自己打的,关胜也可能被他说服。
其他人呢?
这么多将校,士卒,人心隔肚皮。
“金狗就是强盗,强盗劫掠也是做买卖的,杀到金狗买卖折本,他们就会正视我大宋健儿,甚至要稳住内乱,无力觊觎我大宋疆域,此番劫难以后,我大宋方又喘息之机!”
道理宗泽都明白,他也非常清楚李敬所言,极可能是渡河后碰到的现实问题。
朝堂那些人为了迎合金狗,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何况他们身后还有懦弱的太上皇。
真要是汴梁陷落了,就不怕什么抗旨了,就怕汴梁没有陷落,和谈成功。
自己也好,关胜也好,李敬也好,这些抗命的统统要被秋后算账。
“贤侄,我再想想,你不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