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汪伯彦急忙起身。
“宗知州切莫再言北上,肃王已经深陷金国,康王上次可以脱身乃是大难不死,岂能再次存有侥幸之心!”
正在这时候,黄灿拉着李敬和种彦鸿出现在了场上。
种彦鸿两个眼睛滴溜溜的转,他确定了一件事。
所与人把焦点就放在李敬身上。
康王右侧那帮人,一个个不怀好意。
汪伯彦再次开口。
“李二郎,我听李通判说,李指挥使是章丘明光人,李格非先生侄孙?”
其实汪伯彦在汴京跟康泽是旧交,磁州围城的时候,相州附近都是金兵骑哨,相州拜见康王以后他都没想过跟他一起来。
磁州一仗,金狗犹如挨了一闷棍。
附近的骑哨都撤走了,接后又听说王云被刺杀,他才跑来磁州。
希望康王回到汴梁,帮他美言几句,让他调回京城做官。
“回大人,正是!”
尽管李敬不知道此人是谁,也没人介绍,看着五品官服,他还是鞠礼回应。
“本官听闻李易安所言,世人作梅词,下笔便俗。予试作一篇,乃知前言不妄也。可有此事?”
自家人的事,自家知道,李敬这姑姑酷爱酒后作词,满篇的豪情挥洒在纸上。
这句话言下之意是你们写梅花都不行,还要看我的。
此时此刻听汪伯彦翻出来。
就是傻子,也
第二十九章 词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