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当今汴京的局势!”
“官家不是把蔡京童贯都处理了吗?”
其实宗泽到磁州上任,不是提拔,是复出。
六年前他就被贬官,上表引退,是李纲举荐他出来的。
在他的感觉里,钦宗跟徽宗不一样,钦宗还是很重视他的。
“年初,汴京勤王的厢军,义军都到那里去了,宗大人知晓吧?李大人力挽狂澜,如今身在何方,更何况坚定支持李大人的种老将军也亡故了,谁来管军?即便官家决心一战,汴京已无人可当大任。”
“再说,太原城破,山西到汴京已成金军通途,朝廷想议和又不愿意付出代价!金军第一次南下尝到了勒索大宋的甜头!能乐观吗?”
有些话不该自己来说,李敬望了黄灿几眼,这混蛋装不懂,还把脸转到一边。
他不得不提起一些不想提的话题。
总不能直接告诉宗泽。
你隐退前,最多也是个六品官,到磁州也是个五品。
也不掂量自己身份,能左右天家决策?
也能管住京城那些一品,二品,三品大员?
三省六部随便扔个侍郎出来,也是四品。
为了能在现在的位置发挥作用,有些话,知道也不能说,有些决定,明知道结果也不能上奏。
“这些是李易安教你的还是李格非先生教你的?”
“都不是,我泰山上游玩,遇见一个世外高人,他说他夜观天象
第二十三章 只做,不说,不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