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多年,看着一介白身的马帮,本来还有浓浓的优越感。
毕竟官员在替大宋天家牧民,历来民见官,那个不怕三分。
听见毫不客气的话语,眼看李二郎浓浓的讽刺眼神,如遭雷击。
被掠乃是耻辱,进了那该死的染缸还出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清白。
我怎能证明我不是金狗细作?
麻烦大了。
小老头被炒钢之法带来的一身力气尽泄。
“二郎,汝虽无功名,却系出名门,杀金军报国如雏鹰展翅,切记厚道待人,且不说汝采用之炸药原料,乃我上书三司收集,我虽为金军所掳,入金营未吐一言,也不知金人如何得知我冶炼大匠之身份,并未为难。吾非是叛将,自认上无愧天家,下无愧黎民,你且说,如何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这时候知道做人要厚道了?
刚才咄咄逼人那个劲呢?
眼看黄灿浑身上下摸着,双脚连跺,又望向了旁边石头柱子。
思绪起伏,眼珠子直转,渐渐盯着了石头柱子,跃跃欲试。
他不会想撞柱子吧?
李敬真还担心莫名其妙弄了个逼死钦差的罪行。
这混球在三司呆了几十年,钢铁都懂的技术官僚,保不准交友满天下。
“黄大人,眼下当务之急是磁州之围,等我见过宗汝霖大人,定可证明大人之身份,也能商议如何以炒钢之法为宋军助力!”
“对,
第七章 好奇宝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