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尽是愁苦之色。
梁妈妈见着苏轶昭如此惺惺作态,脸庞抽搐了几下,还未来得及说话,却见苏轶昭已经撩开帘子进了屋子。
苏轶昭这会儿哪里还不知梁妈妈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让他侍疾吧?
可他一个庶子,颇有不便,难道这是唐氏的意思?
心中若有所思,苏轶昭已经看见了歪在美人榻上的唐氏。
她快走两步上前行礼,“儿子见过母亲,母亲今日身子好些了吗?”
唐氏用手抚了抚头,用沙哑的声音道:“竟是觉得比昨儿更难受了些!”
呵!看来唐氏真的打这主意呢?苏轶昭心下冷笑。
“母亲!这病情反反复复,不如咱们换个大夫诊脉?您还是得放宽心才是。今儿儿子打算上山为您祈福,听说今日法源寺高僧会选有缘香客会见,儿子打算给您求一道神符。保您九如之颂,福寿安康。”
看着下方恭敬的苏轶昭,唐氏有些愣神。
要论亲儿不过如此,梁儿何曾想到过这些?
“嗐!还是七少爷孝顺,咱们太太有福了!”梁妈妈端着茶盏进了屋子,闻言笑着夸赞道。
唐氏立刻回过神来,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可能真心对自己?不过是装样罢了!
“你倒是有孝心!”唐氏突然不知该怎么说出侍疾的话来,毕竟是庶子,不如庶女拿捏方便。
“这都是儿子应当做的,古有王祥卧冰求鲤,黄香扇枕温衾,儿
第六十七章 望山跑死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