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孟,古圣贤说,宁可百错无对,不可信口雌黄,你不能因此撒谎骗老师。”赵尚儒也显然不信,摇头间眼露失望。
“这样吧,赵师,既然邢孟说自己没有丢下功课,不如我考他一考,若是邢孟能够答对,那自然没有撒谎,如若答不对,这等谎言满口之人,绝不能留在这圣贤书琅琅不绝的书塾!”
姚天赐声音渐冷。
“好!”
邢孟一拍手,心道就等你这句呢。
“不过,与其比试学过的内容,不如我们就今天赵师所书写的这道课题展开言辩,让赵师来判定高低,如何?”
“没温习就没温习,还敢搞言辩,你一个大字不识几箩筐的纨绔,懂得言辩吗?”姚天赐奚落道。
言辩,即围绕一个主题,通过逻辑分析,素材佐证,进而阐述出自己的观点,是非常考究辩者的功力的。
邢孟大学就是校辩论队的,况且现在脑藏万卷书,下笔如神助,正所谓腹有诗书胆气足,区区言辩,有何畏惧?
“听明白了,你不敢。”邢孟掏了掏耳朵,鄙视道。
“放屁!”姚天赐毕竟少年心性,三言两语就被邢孟激起了胜负心,气冲冲地道:“那就言辩!”
“好,还请赵师主持。”邢孟拱手道。
“哎,也罢,既然你们要言辩,倒也无不可,但无论输赢,都要专注于读书,不可因此心生懈怠,亦或是颓丧。”赵尚儒告诫道。
“明白。”
第4章,开篇作《师说》,塾师惊坐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