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非要练武,结果呢,练出个名堂没有?到现在还不是依靠家里补贴,要是没家里支持,他一个月连药膳买不起!”
“我也派人打听过了,你哥现在就是南州府一个中等帮派的三当家,每天就是个打手的角色,哪天被人卖了都蒙在鼓里。你就说说,这练武有什么意义?”
“我……”邢孟张嘴,想要解释。
“你闭嘴!”
邢桂安接着道:“你哥长得人高马大的,哪像你,就是个书生的模样,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底子,他都练不出名堂,你就行?听爹的,明天去学学账,以后接手咱家的生意,这才是正道。”
“呃……”
“呃什么呃,给我憋回去,别有这心思,再提我揍你!”邢桂安气得吹胡子瞪眼。
邢孟见状,也不再坚持,反正练武也能偷着练,犯不着因此气着老爹,以后连啃老的机会都没了。
邢孟走后,邢桂安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胸膛还在起伏着。
“老爷,其实少爷想练武也是好事,一来锻炼身子骨,二来还磨练意志,只要不沉迷进去,也不见得不行,总比出去天天游玩强很多。”
邢桂安身后,在邢家待了二十来年的诚叔开口。
“老诚,这练武不是绝对不行,可是咱们这经商的,完全可以雇武师打手,但家里要是有个读书人,考个进士,在仕途上青云直上,能在官府混个一官半职,那对家族才是百利无害。”邢桂安舒口气,皱眉说道。
第2章,诡怪横行,惟有自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