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寒江城无数豪阀贵客,都无不想细品其箫技。
下车后,他微微诧异,却见平素热闹非凡的红杏楼,今个儿倒是冷冷清清,连迎客的姑娘都没了踪影。
迈步走入,里边围了不少人,竟还有衙门的公差。
“素姨。”
邢孟冲一个半老徐娘招呼道:“怎么回事?”
“哎呀,邢公子。别提了,不知道那个韩公子发得哪门子疯,昨晚上生生咬……杀死了紫萱,今早上都日上三竿还不见起床,我让小厮进去送水果时发现的。”
素姨掩着手帕,哭哭啼啼地,紫萱是她最大的摇钱树,现在死了,她再培养这么一位头牌,花费的成本可就大了。
“你说的‘咬’,是什么意思?”邢孟注意到素姨话里的停顿。
“哎,就是……算了,你自己看吧,尸体还在房间,几个公差在清理。不过你可别逞强,公差都吐了三个了。”
素姨提醒道,却没有打算带着邢孟一块过去,显是受不了现场的景象。
邢孟犹豫片刻,便是踏步上了楼梯,去了紫萱房间。
门口有公差把守,不过见到是邢孟,倒也没阻拦,平时邢家给衙门上下打点的也非常殷勤,相见都得买个面子。
入门,邢孟的眉头蹙了起来。
“血的味道。”
他沉吟着走入,目光顿时凝住,怪不得老鸨素姨怎么都不肯进屋,且说话支支吾吾的,这种场面,用语言确实无法描述。
第1章,红杏楼头牌死亡事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