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上,一下摔了一跤。
当他再想要爬起来的时候,西蒙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了。
这个酒鬼感受到了脖子皮肤传来的冰凉触感,酒都被吓醒了不少,嘴唇抽搐着,有些呆滞地看着那个皱着眉冷着脸,手里拿着剑随时可以决定是否要了结自己生命的年轻人。
“杀了他,杀了他!”一些镇民好久没有看到如此刺激的场面了。日复一日无聊的工作肯定不如亲眼看到有人血溅三尺来得有趣。
“对,先生,一剑捅死这个狗娘养的吧,他就是个人渣,他不值得您怜悯饶恕!”那个刚刚被酒鬼吓跑了的怯懦镇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在旁边围观起哄的人群中大声喊着,全然没有刚刚和酒鬼赔笑道歉的样子。
“不,不,先生,求求您饶了我,都是那该死的酒精惹的祸”,这时酒鬼开始哭着鼻子哀求了起来,和刚刚那个酒桌前嚣张暴躁的家伙形如两人,“我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去养活,求求您了!”
“这位尊敬的爵爷,”穿着皮革围裙,挺着大肚子,胡子拉碴的酒馆老板挤过人群,来到西蒙身边,“我看到了,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先闹事的,您当然有权决定他的生死。不过我还是诚挚地恳求您,放这个家伙一命,毕竟在我的酒馆里死了人传出去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所以这个家伙刚刚在你的酒馆拔出他的剑想要取下我的脑袋就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了?”西蒙冷冷地反问道,一时间让酒馆老板有些语塞。
不
第六十一章:闹事的酒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