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那种无‘药’可医的病。
母亲会走那条绝路,昧着良心去坑无辜的尔晓峰,便是艾滋病击跨了她。她想着自己必死,才会舍下生命替儿‘女’坑一笔赔偿款。
在信的末端,林母还叮嘱着林宜,要找到他们的父亲,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妈……”
林宜崩溃得嚎啕大哭,记起在梦的弟弟,她又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那无声的泪,无声的痛,像一把把刀似的,凌迟着她,她觉得自己全身都痛,没有一块‘肉’是完好的。
母亲到死都还念着父亲,可是父亲呢?
她说母亲死了,父亲听着却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他抱着他的儿子,走了。
父亲抛妻弃子过了新生活。
还有尔晓峰,如果说之前要宜对尔晓峰还有点怨恨的话,那么在‘摸’完了母亲留下来的遗书,她对尔晓峰便是满满的愧疚,他是无辜的,他是被坑的,她们都欠着他的。
她不该怨恨他,她应该感‘激’他,感‘激’他猜到了母亲的用意,却还愿意帮助她和弟弟,他还说了,帮助弟弟不算赔偿,她要钱,不管数目是多少,他都会赔给她。
幸好她坚持拒绝尔晓峰的赔偿金,否则她会更加的无地自容。
“少主,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病房外面的凌‘波’看到尔晓峰带着两名手下而来,连忙迎前去,他在外面说的话不算大声
卷二 第1213章 林母的遗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