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水若笑,睨着她,“我们是相亲关系,刚好,我相中了他,而我们相亲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也就是说将来,他会是我的丈夫。”
赵万庭猛咳。
他平时表现得相当无耻,正儿八经的‘女’人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没想到白水若比他还无耻,两个人才见了一次面,就敢大言不惭地说他会是她的丈夫!
白水若‘摸’‘摸’自己的‘裤’兜,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小沓的钱,她数了四张一百元的,然后像摆牌那般,把四张一百元一字排开,对四名陪酒‘女’郎说道:“这是你们灌醉他的小费。”
陪酒‘女’郎:……小费太少了。
赵万庭:……他不该让人把她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