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软糯地嘟嚷,“阿砚……”
昨晚沐晨曦从飘窗回到床上,辗转反侧。很晚才睡着,一晚没睡好,被吵醒很不高兴。
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扰她睡觉的声音还在继续。
沐晨曦小脸不满地皱成一团,被子里放在小腹上的手探向身侧,去推。
推了个空。
手落在床单上,碰触到的都是凉意。
沐晨曦瞬间清醒,慢慢睁开双眼,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放的位置。
满眼痛苦。
这四年,她依赖傅砚深已成习惯。
想戒掉他,过程就像是在抽筋剥骨,痛苦不堪,非常人能忍受。
一遍闹完没人关的闹钟,再次响起。
沐晨曦回过神来,坚定地收回手,从床上坐起来。
摸到床头手机,关掉闹钟。
轻咬着唇瓣,深吸气,把眼底的湿意压了回去。
她知道戒依赖很难。
可,再难她也会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