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了感情。听说要把奶牛分了吃肉,就跟要杀了他儿子吃肉一样。他狠狠心一跺脚,就自作主张,把奶牛场给承包了。
你不知道,那时候听说我爹承包了奶牛场,全村人拿着当笑话讲,我娘骂了我爹三天三夜。
可他给承包了,总得想办法让这帮畜生挣钱,起码能够买得起饲料,不赔钱啊。
原来奶牛场产的奶,都是交给公社,由公社往城里的宾馆、饭店,还有机关送的。现在公社早就不管了。
没办法,我爹就托了人,找到公社,问问他们原先往哪里送,不行咱自己送还不行吗?
还真不错,公社帮我们联系了几个过去要奶的单位,总算维持下来。
可改开以后,这些公家单位日子也不好过,要的越来越少。更要命的是,要了奶不给钱,欠账不还啊!
那时候我十六岁,寻思着这样下去不行啊,趁和我爹去城里送奶的机会,我就各个宾馆、饭店地跑,去问人家要不要牛奶。
我一个十五六的农村孩子,穿的破衣烂衫的,没少挨人家的白眼和辱骂,现在想想,那叫一个苦!
后来,我就又想一个主意,城里老百姓有钱,他们兴许喝奶啊。我爹牵着牛车给单位送奶,我就挑着两桶牛奶,在城里,只要看见成片的房子,我就往里面跑,挨家挨户问有要奶的没有?只是这么卖零奶,我卖了十年!
再后来,我就像现在这些小鲜奶公司一样,贷款买了个简易灌装生产线,把奶灌成一袋一袋
76.把股份卖给我怎么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