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着实又怜又痛,不觉含泪道:“那逆子是鬼迷了心窍!如何肯听你劝!”
闵氏却异常坚持,“就两句,说完不管他听不听,我都不会再多言了!”
王晋拗她不过,只得点头应允,扶着闵氏一步步走到被捆着的王文韶跟前。
“老爷,妾身想单独与韶儿说两句话。”闵氏站直身子表示自己已不需要王晋的搀扶。
王晋放开闵氏,犹疑道:“夫人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不是他信不过自家夫人,只是怕她一片慈母心肠,舍不得儿子做出什么糊涂事。
“老爷难道还信不过妾身?”闵氏望着王晋的目光哀求中带着几分失落。
王晋一来被她瞧得有些心虚,二来自恃这儿是家中祠堂,外头都是自家的下人,便是闵氏真将王文韶放了,他也逃不出去!不愿为此伤了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就应允了。只是他依旧不甚放心,虽给闵氏母子留了空间,却也不敢走远,就站在祠堂门口,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