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面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垂着泪道:“我太原王氏,诗礼传家,公忠体国,自然是国法在前,家法在后。”说着,痛心疾首的深吸了口气,将头一转不再去瞧王文韶,“就按笙箫你的意思办,我亲自押这逆子去大理寺公堂,依国法论处!”
这一下,不止王氏被震住了,李淑宁也呆若木鸡,不明白为什么剧情不按她预料的那样演?难道不应该是舅父舍不得表兄,然后向母亲求情并表态一定把儿子管好么?他怎么如此狠心?!莫非……?
李淑宁睁着眼睛细细打量了王文韶和王晋几遍,从相貌上判断,这俩人纵无十分相像,四五分总是有的,剩下那五六分,只能说子肖母,王文韶的容貌随了母亲闵氏,看来的是亲生的无疑。
李淑宁终究还是太嫩了,对老狐狸的奸诈程度没有充分的认识,一时没想到这世上有个词叫“以退为进”,还有个词叫“口硬心软”。
即便王晋真能狠得下心舍弃儿子,心软的王氏却不能眼睁睁的瞧着侄儿去死,即便方才他手持峨眉刺想要行刺自己,王氏第一反应还是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