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疼我。”司徒凝冰讨好的拿脑袋在司徒夫人颈项中蹭来蹭去。
如果不算上一旁被忽略了的李嘉懿,这情景便是一幅温馨美好的画,可添了李嘉懿这画就凭白生出了几分落寞和心疼。
王氏和安国公的关系二十多年如一日,说好听了是相敬如宾,说难听了就是同床异梦,李嘉懿从不知道旁人的父母竟也可以这般相处。因为不曾得到,故而一心向往,李嘉懿是羡慕着司徒凝冰的,可是羡慕比不上心疼多!明知命不久矣却不敢实言相告,她能对他从容说出“我不过是离枝的花苞,根基已毁,只剩下盛开之后的凋零,再也等不到来年春天的再度绽放”这样叫人绝望心痛的话,但面对将她视若珍宝的父母她却不能亦不敢告诉他们这残酷的真相,甚至连丝毫的不适都不敢表现出来。她只是个不满双十的女子,这个年纪原该尽情享受父母夫君的疼爱,人生才刚刚开始,可她却经历了旁人一生可能都不曾经历的磨难,承受着普通人无法承受的痛苦还要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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