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怎样的首饰了。实在是弄不明白,李嘉责到底是有病呢,还是品味独特,怎么就偏对块冰块儿情有独钟?”
对于司徒凝冰这一番明显透着贬义的话,长笑只作没听见,依旧若无其事的指挥宫人搬东西。她却不知,在司徒凝冰提到李嘉责三个字的时候,她身形一瞬间的僵硬没瞒过司徒凝冰的眼睛,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司徒凝冰笑得意味深长……能使美人计的,也不都一定是女人。
独孤如意送的所有锦缎都搬上来之后,司徒凝冰似乎真的来了兴致,一匹一匹的抖开在身上比画,还不时询问伺候自己的宫人和长笑,“这匹好看么?”“这个颜色做条襦裙怎么样?”“这个花样是不是做深衣最好看?”……
那模样真跟寻常爱打扮的姑娘少妇没有两样,但望着她如花笑靥,长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大小姐这样的反常,怎么瞧都有一种暴风雨前宁静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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