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着母妃也要万自珍重才好。”
这样温柔的神情关切的语气叫杨熠有了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刚才在亭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臆想,他的弟弟还是从前那个体弱多病惹人怜爱的苍白少年,无限的仰赖崇敬着他这个兄长……
可惜,他比谁都清楚,方才亭子里那个冷漠无情的齐王才是眼前这病弱少年的真面目!闭上眼,不去瞧他那虚伪的关切,杨熠一挥手狠狠地推开了杨炎,抓着紫貂披风的领口便要往下扯。
“你这又是何必呢?”一个淡淡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如寒冬腊月里屋檐下滴落的冰水般一点一点的滴在他心头,寒冷刺骨却叫他的头脑异常清晰冷静。“他这番做作无非是给陛下瞧的,你左右是当了棋子的何不做的舒坦些?”
抓着风领的手顿时停住了,手上青筋涌现,原本往下扯的动作变成了往上拉,杨熠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包在了紫貂披风里,大踏步的往前走。
一阵寒风卷着两个字“多谢”从司徒凝冰的耳边刮过,从被卷起的棉帘的缝隙中,她隐约瞧见一个孤独的背影,不似往日挺拔却添了些坚毅。唇角泛起一丝浅笑,清冽的语声透过厚厚的棉帘传入杨炎耳中,“看起来他也不是特别蠢,你说是么?”
杨炎头也不回的盯着那远去的背影,语声里带着些玩味的挑衅,“不是特别蠢么?哼!谁知道呢?咱们走着瞧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