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慢,不能性急。
范宁点点头,“祖父也说了,没有十年时间苦练,晚辈的字是见不了人的。”
“你祖父太夸张了,在我看,坚持练习三四年,你的字就能拿得出手了,不过要被你祖父称为‘书法’,确实要至少十年时间。”
“晚辈会坚持不懈,多谢前辈鼓励。”
欧阳修又翻了一篇,他指着纸上半首词笑问道:“这是你写的?”
范宁有点不好意思,他只写了一个词牌,和一句词。
他用欧阳修的作品练字,除了《朋党论》、《醉翁亭记》外,还有就是《浪淘沙》,刚写了其中一句。
他想写的这首词其实是眼前这位欧阳前辈的晚年之作。
‘垂柳紫陌洛阳东.....’
欧阳修读到‘垂柳紫陌洛阳东’,心中竟隐隐被触动了,又仿佛回到了当年和一群好友在洛阳时的生活。
他梳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笑问道:“你应该没去过洛阳,怎么会有写到洛阳?”
范宁躬身道:“晚辈没有去过洛阳,这不是写晚辈,而是写前辈,这两天晚辈在拜读前辈的大作,感觉前辈很思念年轻时的生活,便想仿照前辈的风格涂鸦,可惜才疏学浅,模仿不了。”
欧阳修摸了摸他的头,心中颇为感动,这孩子不仅聪明过人,更重要是宅心仁厚,这才是金子般的品德。
这句垂柳紫陌洛阳东也开启了他的思路,他才思涌出,提笔把全首写了。
第十章 神童对神童(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