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我了。”
“爹爹,我没有说您老人家偏心。”范铁舟连忙劝道。
“可你婆娘说了,哼!”
范大川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可走出门了,他忽然又拐,一把抄起装满桂鱼的篓子,骂骂咧咧走了。
范仲淹沿着河边返住处,他心中十分感慨。
明明孙子是大智若愚,是罕见的美玉良才,范大川却视而不见,明明小儿子是个草包,他却当作明珠。
写了一堆狗屁不通的文章,居然还想做他范仲淹的继承人,他范仲淹再被贬黜,也不至于堕落如斯。
这时,范仲淹忽然隐隐听见范宁在喊自己。
一头,只见范宁从后面飞奔而,手中拿着一张纸。
范仲淹停住了脚步,心中奇怪,这孩子要给自己看什么?
片刻,范宁气喘吁吁奔,将手中纸递给范仲淹,“这是孙儿写的一首词,请三阿公指教!”
范仲淹望着他红扑扑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怜爱,他弯腰摸摸范宁的小脑袋。
“好的,我一定会好好读一读!”
范仲淹想了想,又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给他。
“镇上范氏本堂内有一座藏楼,凭这枚玉佩可以进去。”
范宁接过玉佩深深行一礼,“谢谢三阿公提携!”
范仲淹笑着抚摸他的头,“你好好努力,等下次我再时,多写几首诗给我看看。”
“孙儿一定会努力!”
第二章 偏心也是病(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