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身后居然有这么一对愚蠢的父子。”
范铁舟被父亲骂得满脸羞愧,低下头不敢说话。
范仲淹头看了一眼范宁,眼中充满同情。
范宁却淡淡一笑,对这个祖父的偏心事迹,他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拼命贬低父亲和自己,无非是想衬托他小儿子多么优秀
范大川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向小儿子招招手。
范铜钟连忙屁颠屁颠跑上前,给范仲淹深深行一礼。
“学生范铜钟,给相公见礼!”
相比范铁舟父子对自己的尊敬,这个范铜钟却把亲情丢在一边,口称相公,市侩之心由此可见。
范仲淹心中虽然不悦,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
他笑了笑问道:“四郎在哪里读?”
“学生在县学读,准备过几天就去长洲参加解试。”
旁边范大川连忙补充道:“我家四郎现在是秀才!”
宋朝的秀才和明清不一样,不算一种功名。
一般而言,只要得到县里的推荐去参加解试,便可称为秀才。
因为村里就只有他一个秀才,范大川极为得意,逢人便夸他四郎怎么聪明,怎么轻轻松松就考上秀才。
范铜钟抓住机会,连忙从袋里取出一叠文稿呈给范仲淹。
“这是学生写得几篇文章和诗词,恳请相公指点!”
范仲淹接过文稿翻了翻,又笑着还给了他。
第二章 偏心也是病(5/10)